这么一大叠,至少也有几万两了。
老鸨眼中放射着贪婪的目光。
正当我以为她为了这么一大笔银子能把祖宗十八代都卖掉的时候,她居然板起了脸孔:“这位公子,萱姬是不可能接客的,如果您非要选她,就只能请您离开削骨楼了。”
看她这反应,似乎要叫龟奴上来赶人了。
王子云也不搭话,走到二楼之后,将手中银票往楼下一洒,随脚踢开一道厢房的门,走进去大喇喇坐下。
楼下先是一阵喧闹,继而是争抢。
老鸨再次变了脸色,叫龟奴赶人的话怕是说不出口了。
王子云坐在桌子旁边,打了个呵欠。
这时候,就该我这六日仆出马了。
“龟婆。”我对那老鸨说说,“这个萱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