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丝切得粗细不一,好好的牛肉片弄得筋皮相连之后,还是被老板娘赶到了一旁看火。
奇怪,黑风十三式都被我练到大圆满了,怎么会连菜都切不好?
我打个呵欠,往炉灶里添了一把炭。
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观察周围,试图寻找不妙预感的源头。
东边,有一座插满了五颜六色小旗,弄得格外显眼的布棚,那不是别家,正是雷黑虎名下,虎骨精舍的摊位。
西侧,是一座点缀得朴素高雅的草棚,迎风展起一面白幡,上书‘天凤楼’三个墨汁淋漓的大字。
蕲州城内食店虽多,真正能成为我们对手的,其实也就这两家。
会不会是他们想搞事情?
虽说上门闹事的只有雷黑虎,但听叽喳说,天凤楼其实和云来楼也是积怨颇深:当年云来楼全盛时期,对面的天凤楼都被挤兑得快要关门了,后来沈老爷子驾鹤仙游,云来楼衰落,甚至有传言说是天凤楼指使人干的。
当然,传言仅仅是传言,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天凤楼和云来楼之间的明争暗斗,由此可见一斑。
我仔细看了一会,发现这两家都在忙碌着做菜,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奇怪了,难道是我多心?
我想了又想,始终放心不下,于是一家家的摊位看过去,又时刻留意会场外民众的动向。
空气中,涌动着莫名的紧张。
但当我在会场里转悠了一整圈,溜达回摊位的时候,一切都好端端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第二百二十二回 鹰爪王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