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力,再经过老乞丐一番言传身教,自然是深谙个中三昧。
我亲手料理的乞菜,那简直是香飘三里,绕舌三日,村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不,有个小混混偷吃了我的狗头煲,结果大吐三天三夜,人被送到县城医治,从此就再没出现,村里哪个不夸我厨艺精妙,为民除害?
然而,身为一个根正苗红、三观端正的模范乞丐,我根本不屑作出偷鸡摸狗的行径,所以平日里吃得最理直气壮的肉菜,就得数鱼和蛇了。
鱼者,河之鲜,蛇者,山之珍。
但这两种营养和数量都十分充足的食材,却并不适合放在一起烹煮——因为蛇和鱼都属于腥味较重的一类食物,属性又偏向阴寒,同时烹煮,腥味奇重,催人作呕。
为了图省事,我曾经把它们混煮过一回,结果那股味道留在破山神庙里,好几天都散不掉。
不过嘛,凡事总有例外。
我特别记得老乞丐曾经做过一道蛇鱼菜:既保留了鱼肉的鲜嫰肥美,又不失蛇肉的香弹劲道;双料一菜,一菜两吃,同时给予牙齿、舌头、喉咙和肠胃以最高规格的享受,虽然只吃过一次,那种滋味至今难忘。
嗯……
如果我能重现当年老乞丐的蛇鱼菜,区区一场美食比赛,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可惜,滋味虽然难忘,老乞丐做菜的方法,我却遗忘了七、八成。<>
仔细想想,或许并不是我自己记性差,而是老乞丐在做菜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遮挡住了一些关键步骤的做法。
偷师学艺,岂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第二百四十回 珍味篮底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