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趟子手吧。”我道。
“不可能是趟子手。”查劲摇头道,“你的腿……谁家镖局肯要这种趟子手?”
他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
五年来虽然各种医治,我腿上这点毛病还是断不了根。
“看来当年不拼那一把,如今恐怕还是乞丐啊。”我感概道。
“这就是所谓的富贵险中求。”查劲道,“江湖中又有哪位成名人物,起家的时候不曾冒险一搏?”
就这样唠嗑了约摸四分之一时辰的光景,一行人总算来到了上次遭遇袭击的地方。
四周环境很幽静。
“没啥灰尘。”我踢着坑坑洼洼的地面说,“怎么起了那么大的尘雾,这地上还这么干净?”
“客人你有所不知。”毛老梆子解释道,“这尘雾本来就是西风带来的,西风一走,尘雾也跟着走,留不下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