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性,光明也好,黑暗也罢,恰恰正是当今人类文明前行之动力。
噫?
生死关头,我在乱想些什么?
忘却了。
那么,重新开始罢……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黄金水,他亦小心翼翼的盯着我。
“老爷子,有一件事我想请教请教。”我对他道。
“什么?”黄金水皱眉道。
“砍头之前,不是应该取下枷锁么?”我道。
“呃……对。”黄金水迟疑道。
“我现在帮你取下了,是不是可以行刑了?”我道。
黄金水一言不发,将视线投向了监斩的秋郡太守。
到这个时候,我可以完全肯定了——对方原本确实没有斩杀我的意思,一切都是局,为了逼我逃跑,让我罪名落实而设计的局!
可是,就算这是一个局,当巨刀加身的那一刻,我能忍得住不躲,不逃?
“斩!”秋郡太守脸色阴沉,从木筒中抽出一枚令牌,用力往外掷出。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黄金水左臂一振,劲风四溢,七尺巨刀悍然斩落。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依然可能是一个局。
以黄金水的刀法修为,他绝对可以在刀刃真正切到脖子之前,将巨刀稳稳停住。
我要不要赌一把?
赌赢了,啥事没有——连好处也没有。
赌输了,直接掉脑袋。
这叫人怎么选?
所以,我决定不赌,我要反抗。
那怕面临着全九十九州的通缉,面临着铺天盖
第六百零一回 同归于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