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菊问。
“你们玩你们的,我和这位朋友另开一局。”我摇头晃脑道。
“两个人也能打马吊?”虎凤好奇道。
“我们不打马吊。”我摆手道,“是你们打马吊,我们赌你们谁输谁赢。”
“这玩法倒是新鲜。”媚鸯嗤笑道。
“你们使劲玩。”我挥了挥手,和姜右走到里间,隔着一层珠帘,让四女在外面闹腾。
“我们开始吧。”姜右叹了口气。
和他一番探讨分析之后,正如刚才所说,穆家这档子事,大抵能分为三个版本。
穆远声阴谋论、恶友论、神鬼论。
其中的恶友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我们都知道,这指的就是姜右本人了。
“姜兄,你觉得这案子该怎么查?”我斜倚在锦榻软垫之上,懒洋洋的问。
“怎么查?”姜右仔细想了想,“上次我来的时候,穆远声还没有当家呢,现在想来,他还真有点可疑,不如就从他……”
“查穆远声倒也没什么不对。”我仰头望着房梁,“不过这样一来,时间恐怕会拖得很久哇。”
“那你说该怎么查?”姜右皱眉道。
“想要事半功倍,当然得从最可疑的那个人入手。”我道。
“穆远声还不够可疑?”姜右道。
“若论可疑程度,你比他还高咧。”我摇头道,“在这次事件里,无论你还是穆远声,都只是一些空穴来风的传闻,而想追查传闻,那就得花费一百倍的人力物力心力,咱们要想讲求效率,当然得往有实证的地方去查。”
“本来就都是
第六百三十八回 谎中藏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