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信呢?”我伸手道。
“烧了。”尤大道。
“为什么要烧?”我问。
“不是我烧的,它自己烧的。”尤大道。
“信自己能烧?”姜右不信道。
“真是自己烧的。”尤大道,“信一开始就写了:三十个呼吸之内,信件将自动烧毁……我刚来得及看完,它就真的自己烧了。”
“你继续编!”穆管家道。
“这倒未必是编。”我道,“那封信,是有信封的对吧?只要用某种特制的药水涂在信纸上,平时密封,一旦拆开,就会在一段时间后燃烧。”
“振叔你……”姜右欲言又止。
“我绝没有写过这种信。”穆管家道。
“那包袱呢?”我问。
“包袱倒是有。”穆管家脸露犹豫之色,“可那是……”
“那是老爷子给的封口费?”我道。
“看来你都知道了。”穆管家道,“没错,在白事期间,老爷不希望有任何对大少爷名声不利的言论出现。”
“钱是从哪来的?”我进一步问。
“当然是从帐房支领的。”穆管家道。
“名目就开‘封口费’?”我道。
“当然不可能。”穆管家略一回忆,“名目是给老爷购买补品。”
我看过穆家的账本,知道给穆老爷子买补品,花费动辄成千上万,将区区数百两的封口费混在其中,根本查不出来。
“你还纠结这个干什么?”姜右不满道。
“那你给了尤大多少?”我暂时撇开账目的疑
第六百四十三回 对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