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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怔了怔,紧追几步,到了院门处,自觉无奈,便呜咽着蹲下身子,暗自垂泪伤心,极是无助。
安卓的书房里,烛火通明。
几个义子皆被叫了回来,围成一圈站着,中间有一人,正低头跪地,似乎在接受审问。
杜春风踏进房门,跪着之人微微抬了抬头,正是阿禄。
安卓阴沉着脸,冷冷的扫了一眼,狠狠一拍桌子,说道:
“杜春风,你在外勾结匪盗,殴打官差,犯下如此大罪,是想累我安家与你陪绑吗?”
杜春风笑笑,昂首而立,说道:
“义父,在下姑且再喊你一声义父。
自今时起,你我恩断义绝,我杜春风与安府,便是形同陌路。
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论我犯下何事,将来自会在官府面前独自承担,决不敢胡乱攀咬。
今日,史通判既已起疑,恐怕我想走也是走不了了,当然,我也决不会自顾逃命,令安矿主难做。
只是,在下不替自己悲哀,却隐隐为安府担心。”
安卓及众人听闻此言,皆面露诧色,不知此话何意。
杜春风略顿了顿,说道:“如果在下未曾猜错的话,史通判应该早已派了随从,连夜往衢州城去了吧?”
安卓微愣,心想,史弥坚悄悄遣人翻墙出府,自己是派人盯着他,才探查到的,这小子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但并没有说话。
杜春风莞尔一笑,继续说道:
“不知安矿主是否有所思虑,倘若只是抓我一个小毛孩,史
第六十四章 安府银事(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