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从今以后,你何去何从,可曾想过?”
郁杭秋似有不解,又或许是故意装傻,皱皱眉头说道:“此话何意?”
杜春风说道:“你估摸着安卓有几成把握,能躲过这场从天而降的灾祸?”
郁杭秋说道:“某不知安府有何灾祸?”
杜春风说道:“今后跟着我干,如何?”
郁杭秋双眼一瞪,暗啐一口,低声骂道:“你果然是个贼子,竟然要牵扯安府破家。”
杜春风哈哈大笑,说道:
“我见你是条汉子,起了怜惜之心,方不顾自身被绳索捆缚,也要费心招揽,岂料,你却是不识我的一番好意。”
郁杭秋不再说话,也不理会杵在一旁的杜春风,默默的盯着驶在前头的官船,满腹的心事。
杜春风有些无趣,心说,好个郁杭秋,早已猜到了史弥坚的用意,却一定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待会儿,到了劫银船的时候,看你如何应对。
于是,他也懒得再去撩拨郁杭秋,歪歪的倒在甲板上自顾养精蓄锐。
船过湘思村,杜春风抬起头,盯着岸上的这个小村子,久久凝视,心中默默念着徐志摩的诗句:
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船过九龙山,滩险水急,所有人都是聚精会神,小心行船,郁杭秋更是百倍仔细,惟恐翻船。
突然,一支响箭从岸边射向天空,尖锐的鸣
第六十五章 安府银事(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