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之后说道:“公子知道的,在子义眼中只有公子认为对的事和公子认为不对的事。”太史慈在私下还是称呼吴范为公子。
吴范对于这个称呼十分亲切,也只有太史慈能这样在私下称呼他。
吴范说道:“能有今天的成就,岂是当初在陈县的你我所能想到的,今日对蔡氏家族的所作所为都是不想为以后留下隐患,子义可否明白我的用意。”
“子义那是一介武夫,不懂的政事,但还是那句话,公子决定的事,子义无论对错,都会义无反顾,赴汤蹈火。”太史慈的眼中竟然有着一丝决绝。
第二日直到晌午,吴范才醒来,没有人知道吴范和太史慈那夜喝了多少酒,也没有知道那一晚两人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一夜二人把酒言欢,深夜中,营帐里一会传出笑声,一会又传出哭泣的声音,但无论是哪一种声音,都没有人敢进账打扰。
吴范当日便点齐人马准备向蓬莱进发,临走之前,曹仁阎行率众将领十里相送,吴范也得知,蔡邕也准备向琅琊就职,也算是将心中的一件小事放了下来。
只不过吴范将蔡冒带在了身边,毕竟现在蓬莱除了王濬杜预二人,在没有人能指挥水战,而蔡冒最为天生的副将来说,却是不二人选。
就在吴范准备动身的时候,沮授派使者从琅琊城中赶来,吴范也不知是好事坏事,只得拆开信件,只见信中写道,在张辽和黄忠二人的围困之下,再加上虞子期多次击败前来救援的黄巾军。
廖化和周仓终于抵不住压力,开门投降,就这样,高乡的攻克,标志着整个东海郡的北部地区基本都已经
君王的猜忌(求推荐票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