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握在手上。
玉佩温润尔雅,散发出柔弱的光芒,浸入身体中治疗田括的伤势,尽管这个过程非常慢。
云霄间,古昊和赵蓝斗的难舍难分,含光剑恍若无形,时而出、时而隐,弄得赵蓝狼狈不已。
“看样子古昊师兄要赢了,没丢剑神宗的人。”
“都是那个叫赵蓝的拳门弟子自取其辱,现在只能丢人现眼,等他落败我们组团去嘲笑他。”
“真是个好主意。”
“……”
尽管众弟子都信誓旦旦认为赵蓝必输无疑,可古羽却皱起眉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宗主请过来一下,我有事与您相商。”
“天命矣,何必强求。”凌峰摇摇头。
“赛可输,名无去。”
白光闪过,两人消失在山顶。
山顶众人不少都发现这一点,古昊挥挥手,十几个弟子便随他一起偷偷下山。
大殿内,凌峰扶手而立。
“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说了。”
古羽挺胸抬头,直言道:“以我观之赵蓝将会险嬴,恐怕消息一旦传出,不知有多少要诟病我剑神宗,如果是平常议论也就罢了,怕是有人会煽风点火。”
“你想怎么办?”
“他既然相比,剑神宗自当奉陪,我会亲上拳门挑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如果对方不接受该当如何?”凌峰又问道。
“他不敢不接,若是拒绝我们就有理由公开发难,失败者亲自上门讨教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