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萧伯已经对他进行警告,这次恐怕没那么简单。
“参加指挥长。”白河躬身道。
“给我跪下。”
“什么?”
“我是说下跪,你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萧伯呵斥道。
“弟子不敢。”
白河极不情愿的跪在地上,脸上满是不甘。
“你不要一副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这是因为你的愚蠢所应该接受的代价,少时你还要亲自去向风尧赔礼道歉,不然即使我和白家能保住你日后也毫无作为。”
“真有那么严重?”白河问道。
“当然,若是你日后想报复切记不能让对方掌握证据,吃一堑长一智。”
白河咬紧牙根:“好的,我去。”
“我已经为了准备好了礼物。”
萧伯手一招一个灵戒就出现在白河手中。
风尧正梳洗完毕白河就登门造访。
“你还真是能掐会算他还真来给你道歉。”忧伤皮笑肉不笑道。
“你知道缘由就别寒碜我了。”
风尧上前迎接:“白师兄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我是来向风师弟道歉的,我不该派人刺杀你。”
白河咬紧牙根右手指甲已然进入手中可见皑皑白骨。
“白师兄哪里的话,咱们都出自于青蓝学院有什么仇恨是解不开的。”
“风师弟!”
“白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