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他当不当魁首,同我有何干系?”
“禁卫参加武试的名单已经报给了父皇。”
顾承礼说的很慢,像是不经意般提了一句,“名单中有年易安。”
“他怎么会参加?他都还不到十五。”阮梦芙这回是真切的受到了惊吓。她同桌虽然厉害,也入了禁卫,但和那些上过战场的军人比起来,却缺乏实战历练,这要如何去比?
看吧,他说了这么些话,他这妹妹却只对这名字有所反应。顾承礼心中颇不是滋味,便带了一分酸气,“是吴都统亲自选的他,他的名字在名单上排第一个。”
阮梦芙皱起了眉头,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心中想法坚定了一般,极其认真郑重道:“那我相信他,他肯定能赢得魁首。”
“你倒是信他。”顾承礼喝了一口茶,也没喝出个什么滋味儿来。
“我自然该信他,他是咱们这边的,难不成二哥你真希望何重赢?”
顾承礼看着他,“我当然希望禁卫军赢,但他能不能赢,这很难说。”
“那我和二哥打个赌,我就赌他能赢过何重。”阮梦芙被他这样一激,这话脱口而出。
顾承礼叹了口气,“好,便赌你这玉佩如何?”他指着阮梦芙腰间那枚跟了她数年之久的白玉佩。
阮梦芙有些不舍,但她话已经说出了口,这会儿竟也不生退意,当即将玉佩取下,放在掌心,“我拿玉佩做赌注,二哥若输了呢?”
顾承礼看着她,“我若输了,阿芙日后可同我提三个要求。”
“一言为定。”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青坞终于来报,“太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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