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眼见着就要回京城了,你这样子怎么好上路。”长公主给她喂着药,不无担忧。
“我就是前两日夜里贪凉开了窗户,再喝两日药就好了。娘,您也离我远一点,别将您传染了。”她开了一夜的窗户,吹着冷风终于将自己吹发了热。
但愿明日一切顺利,她裹着被子不住想着,不然她这风寒就白得了。
她仔细想过一回明日启程回京之事,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午夜子时
三公主坐在桌前,她并未点灯,只就着窗外的月光看着跟前的人影。
“怎么样?如你所愿,那丫头病了。”说话的人一头白发,面容却极其年轻。
“是病了,我很满意。”三公主笑了笑。
“只可惜你胆子小,如若不然,我的药能直接叫她今晚就死在梦中。”白发人又说。
“我当然想她去死,只可惜这还在夏宫,我同她有仇,她若是死了,我脱不了干系。”三公主冷笑了一声,“好了,如今我看到你的能力了,明日之事,我也准备齐全,不过,只有一点,旁人生死都无所谓,阮梦芙得由我亲手除掉。”
白发人有了几分兴致同她说闲话,“你就这么恨她?”他果真是没有选错人,要说这儿最恨那丫头的,除了他自己也就是面前这位三公主了。
“我当然恨她!如果不是她,我母妃就不会死,何家也不会败,我还能成为嫡公主。”
白发人嗤笑了一声,“前两日她还替你求情,看来似乎是给自己找了个□□烦。”
“那么一点小恩小惠就像收买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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