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乘艇离船,游玩
兼岸上购物。
望着浪花远去,两分钟後,整艘一百码的游艇内,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有着的,只是我,与身旁洋椅上的这名窈窕佳人。
我挚爱的妻子,与我在龙凤花烛前,教堂钟声里,共同许下一生承诺的
女人;允诺为我生儿育女,并在十月怀胎後,儿女满七岁那年,亲手剥了他
们的裤子,让我开苞的伟大母亲∶吾妻,凯萨琳朱斯黄,前半生用的名
字是黄颖香。
此刻,她懒洋洋地躺在洋椅上,下身如常覆盖着毯子,双眸紧闭,黑发
横陈,长长睫毛随风颤动,雪白双颊晶莹粉嫩,似是沈醉在最美的梦里,嘴
角微带笑意。
凯萨琳,你看,这麽多年了,夏威夷的红落日还是他妈的美,真他妈
的呀
妻子她最爱的就是音乐,如果这时她醒着,一定会到钢琴边,亲自弹奏
一曲吧
按下无线电遥控,甲板的喇叭中放出萧邦的离别曲,这是她最喜欢
的曲子。
一扬手,遥控器准确地没入海中,我望着爱妻的睡脸,思潮如涌。
我的凯萨琳,不,颖香啊要回忆起我们之间的故事,那得回溯到什
麽时候呢┅┅
起码也是二十多年前吧,当时,记忆像水晶碎片一样地洒下。
那是一个二十多年的故事。
一个我永生难忘的故事。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2/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