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亮了半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兴奋在激动。
沈寅初的感觉有点复杂,在国歌声中,他轻轻叹了口气。
接下来还有九七年香港股灾,九八年索罗斯一轮狙击后卷土重来。还有九八年的下岗潮和大洪水。
甚至还有二十年后依然叛逆的彼岸……
在一片欢腾中,沈寅初从屋子里头走出去,对着南边看了看,悠悠叹了口气。
被鞭炮吓得,蛐蛐儿都不敢叫了,沈寅初站了一会儿,苏鲤拿着件衣服出来了,轻轻给他披上。
“怎么了?”毕竟是枕边人,虽然不知道未来趋势,苏鲤也或多或少猜中了一点他的心事,“还琢磨着咱东北的事儿呢?”
结婚十年了,她也越来越了解这个男人了。
抛开一开始沈寅初在矿上工作、夫妻分隔两地几乎没什么交流的五六年之外,后面几年,他们俩几乎再没分开过。
沈寅初这人,看起来是个挺标准的东北爷们儿:脾气好,嘴上爱开开玩笑逗逗乐,喜欢自黑自嘲。又格外喜欢赚钱,除了陪陪闺女媳妇儿逗逗妹子之外,就是赚钱。
但是苏鲤能感觉到,她老公是把赚钱当手段,而不是目的。
外人看着沈寅初一天从来笑呵呵的,对顾客也笑呵呵、对闺女也笑呵呵,对白老太太对良叔对二柱子甚至对老金头都是笑呵呵的。
但是她知道,她男人心里头,另有一方天地。
她从后头依偎在沈寅初的身上,伸手环住他的腰。
她们家寅子、她们家孩儿她爹的确一直在抓紧一切机会赚钱,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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