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许家两父子,欺负一个刚进门不久的女孩,这算什么。
但他话只提了尧南枝的名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许向崇便将一盏水晶烟缸砸到地上。
索性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烟缸只是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原地打了个圈。
“大人的事,何时轮到你过问。”
许向崇口中还叼着雪茄,烟丝燃烧的极其缓慢,只堪堪露出一点红色。
许与看着扣了一地的烟灰,皱一皱眉,“我并不想管。”他双手插袋,“只是见她这样,未免想起我母亲。”
许与想起母亲在世时,总是千方百计顺从许向崇的心意。
煲好的汤,是特地去十公里外的街区买来新鲜食材,又在炉灶上坐足五个小时才出锅,只因为许向崇心情不好,便一手掀翻在地。
他发泄完出门去,只留下母亲蹲在地上收拾残局,连手被溅出的热汤烫出水泡也不敢言说,只能用打火机将银针烧热,再将水泡挑开,抹一抹药膏算是处理完毕。
许向崇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当初出身贫寒,从山村走出来,考上大学,一副寒门学子的模样。
是外公有一颗仁心,可怜他这学生温饱交加,故而常叫他来家中,也并未因他家世不好而嫌弃,连女儿同他在一起也未曾反对。
许向崇那几年也确实面面俱到,竭力伪装出一副谦卑,虚心,刻苦的模样。
外公去世,母亲把所有遗产全部交给许向崇打理,他却将所有财产变卖选择来美国创业。
母亲以为他是心存高远,全力支持,殊不知在许向崇翻身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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