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虽然给了抚恤的银子,但也只够勉强维持韩彻的药费。我们在京城里又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亲戚朋友,耗了这一段日子,渐渐入不敷出,维持日常生活开始有点困难。
我捏着手里那点钱,拿得久了手心都微微出了汗——这还是一早去当铺换来的,以时下的物价,也就够买半斤肉。
卖肉的屠户的从肉案后瞟我一眼,面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我知道我易了容,在别人眼里只是个相貌平凡的普通少年,况且身上穿的又是韩彻的旧衣服,宽大又不合身,多少有些寒酸。
我只得努力地把脸上的笑容放得更大一些,把手里那点钱高高递过去,“麻烦您——”
屠户从案里拿出一角肉,“啪”的一声扔在我面前。
我看去,只见那块肉白多红少,全是肉皮,一看便知是别人挑剩的下脚料。
我的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心里一下子有些堵,“掌柜的,你……”
屠户看也不看我,低头数着柜里的银钱,懒洋洋地道,“今日的肉都卖光了,只剩这一块,你不要便走开。”
我朝肉案里看了一眼,明明还有很多肉,心知是屠户嫌我寒酸,不肯卖好肉给我。
我知道自己的腿脚不便走路慢,因此早饭都没顾得吃就赶了出来,这半天连口水还没喝,已是又渴又饿,偏又遇上这势力的屠户,我的心里委屈的发酸。若是平日,我定转头就走,再也不来这里买肉,可是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我转头走了,韩彻醒来时便喝不到肉汤,只能吃滋味寡淡无甚营养的青菜。
我深吸了口气,又把身子向肉案前凑了凑,低低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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