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顾不得这些,我咬着牙先来到床前,拉开床帐,见韩彻还在昏睡,没有醒来。
我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赶快除去易容洗了把脸,便准备升火做饭。
揭开米缸,却有些发愁:家里的米几乎见底,连蒸饭都不够,只够勉强熬一锅粥。
我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刚刚在市集上,既买不成肉,应该用那些钱买些米回来的,怎么竟忘了?市集太远,今天再回去是来不及了,便是明天再去市集买,那今天怎么办?
正踌躇间,听到有人敲门。
我以为是邻居,便走了过去,打开门,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外面,见到我微微一笑,露出唇边的酒窝,“韩夫人,好久不见,你近来可好?”
我呆了呆,才想起他是谁来,忙笑道,“是你——我很好,你家大人可好?”
那日苟老爷为镇南王封地驱逐我们时,幸亏得到那位神秘的大人相助,才平息了事端。这段日子发生这么多事,我几乎要忘了,但今日看到那少年,我便又想起来了。
那少年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也很好——我家大人前日听说村里有户人家遭了火灾,细一问竟是韩夫人家,很是挂念,特意让我过来探望,还让我带了些东西过来——”
一回身,两个挑夫抬个扁担过来,上面挑了米面粮油,一边竟然还挂了半只猪身和几只肥鸡。
我看那些东西,够我和韩彻两人吃半个月的了,忙摆手谢绝,“这怎么好意思,你代我谢谢你家大人的好意,但我们不能收……”
“韩夫人不必客气。”
少年微笑着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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