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半夜看到女人落水，跳下去救，结果跳下去后才发现，那个女人没有双腿，隐在水里的，是一条长长的蛇尾。”
“前天晚上，天阴，黑得比往日更早，阿姨买菜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很瘦的女人，那个女人抱着块镜子，逢人就问，你说我和镜子里长得像不像？”
“阿姨被拦住，她发现镜子里怎么都无法显出那个瘦女人的模样，假装没听清问话，连忙跑回来。当晚就病倒，打电话让她儿子第二天来接她回家。”
“对了，那天晚上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后没人应声，就将门关上了。”
陆熙悦说到这里，顿了顿。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又响了。这一次，敲门声是从门内响起的，有人就站在屋子里的门口。我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只当做没听出来，把门打开。”
黑布袋里，三只乌鸦悄悄缩头。
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你刚才说的，大部分都是从你口中的阿姨那里听到，你自己呢？有没有发现什么。”
袁天宏试图得到更多的线索。
“……家里有小孩。”
“小孩？”
“我能感觉到，一到晚上，他们就躲在角落里，悄悄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是小孩，他们做了什么吗？”
“他们在观察我，学习我的动作。”
“因为看不见，所以我每一样东西都会放在固定的位置，方便拿取。我床头柜上有个陶瓷水杯，方便晚上喝水，那天晚上，我隐隐约约听到有小孩跑动的脚步声，第二天早上醒来，水杯的位置变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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