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讲起了一些往事:“陕北一到冬天,西伯利亚冷气南下,天寒地冻,那时候没有暖气没有打火机,家家用麦秆烧炕,火柴需求量大。”
自小接受秦老爷子的教育,秦子明政治嗅觉非常敏锐,79年那道市场经济的春雷还只是闷响的时候,他就窥到了绿意。
秦子明对她笑,“我十岁就背着包各个村里买卖火柴。”
他笑问她:“你知道是哪个牌子的火柴?”
张倾情看着他唇角的笑,心砰砰直跳,用眼神告诉他答案。
秦子明朝她点头,“是希望牌。”
果然!
希望牌火柴,清末民初举人张景岭弃笔从商,实业救国,火柴意味着火种,寓意希望,张景岭选择了这个名字作为商标。
他的儿子张守箴弃商从军,后宦海沉浮,但因念着父亲的心血,也一直经营希望牌火柴。
人生如果是三十层楼梯,她生在十八楼,轻松走一层在十九楼遇到他,怎么知道他为了遇到她,走了十九层。
眼前的女人眼神复杂看着他,双颊绯红。秦子明俯身在她额上轻吻,“张倾情,我过去怎么样不重要,你只要知道,经历这些我才能遇到你就够了。”
张倾情看着他,他的轻柔蜜语,让她心绪如至云端,醺醺然不知所言。
“走吧,我带你去看我们操场。”秦子明捏下她绯红的小脸。
还有一件隐秘他没有告诉她。
他十三岁长得已经够高,童年爷爷父亲相继自杀,让得他比同龄人成熟太多,十三岁的少年已经是县城里的拿到三大件销售权的小商人,再没有卖过火柴。
第十四章 火柴和娃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