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倾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儿童节——男孩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阿明....阿明哇...咋能是这样呢!老爷子啊!”

    沉痛没有留给人时间去宽抚,悲惨总是接二连三、势要将人折断压垮方才罢休。

    三日后,秦子明和向凛泽下地回来,家里门口摆着他父亲的尸体和镰刀。

    也是黄色的土地,紫黑色的鲜血。

    “爸!”他砰地跪下,头埋进黄土里,眼泪濡着黄土成满脸泥浆。

    黄沙蔽日,黄土地千沟万壑,一片灰色的天厚重地压在头顶,喘息艰难。

    秦子明从瓦房顶跳下来,“哥!”

    向凛泽穿了件多年两人都没见过的、没有补丁的土蓝色苏维埃工装,他背着老布包。

    “阿明,哥去上学了,他们推举可培养青年去北京上学,哥录上了,”向凛泽握着秦子明的肩膀,低头看他,“阿明,哥回去了...”

    秦子明仰起头看他,眸子黑若点漆,“哥,你等我,我考来北京找你。”

    “阿明...”向凛泽张了张嘴,眼眶发酸,他抬手揉了把脸。

    两个男孩唯一的拥抱,分离后各自西东。

    秦子明站在绵延的黄土峁上,毛乌素沙漠的风刀割面而来,他远望着。

    男孩知道人生还有多少苦难,前方还有多少荆棘,那就意味着人生还有多少可能,多少希望。

    九年后延安放榜,他高考成绩高录取分数线二十多分,却因政治成分不好落榜。

    人生还有多少苦难和荆棘?

    毛乌素沙漠掠来的刀风仍然割面,卷起枯草、黄尘。

    我只是单纯地纪念自杀的祖辈,和坚持下去披荆斩棘

儿童节——男孩(4/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