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的人哄堂大笑,那些陪酒的男女主持人亦然。
“哎呀爸爸你在吃饭呀?”电话那边少女听到了,不满撒娇:“我生气了啊。”
崔司长哄着,看向其他人的眼神无不得意。
电话挂断,柴司长啧啧笑一声:“老崔你得意什么呢,国内这些女明星主持人,哪个我没玩过,玩都玩腻了。”
恰好此时,刘副台长的手从岑蔚雱肩膀上暗中移到了她腰上,她还想强忍,但那肥胖的手按在她腰上,用力把她一带,她贴在了刘副台长身上。
胃里翻涌一阵恶心,岑蔚雱猛地站起来,不小心掀飞了筷子,她白着脸抖着嘴唇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她说不完整话,转身跑出门。
这一跑,她的主持人生涯还没有开始就死亡了。
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岑蔚雱像幽灵一样在廊道里漫游,她从小皮包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坐在休息区,写下了这句话。
“似水年华匆匆逝去,我的暮春已来,却不曾开花结蕾。”
没有尊严、懦弱的泪水不断在她脸上奔流,滴落在小本子上,模糊字迹和她的眼眶。
“也许我的外表仪容会遮人耳目,可我的中年实已紧相跟随。”头顶有男人接了诗的下半句,他的声音带些高高在上的调笑,“别哭了。弥尔顿写这首诗时二十一岁,风华正茂,他的眼睛要瞎也是瞎在战斗中,他可不会哭瞎。”
岑蔚雱懵懂抬头对上男人,他三十多岁,身材高大五官普通,但自有高贵睥睨之态,让人信赖他也恐惧他。
是他么?
那
第二十章 暮春花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