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扶苏操半点心。
扶苏询问了姚县令他们一些问题,大致已经弄清楚雇工的流程,下次便不用再亲自来了,花些工钱叫人从周围的村子里征集就好。
扶苏婉拒了姚县令留饭的邀请,坐上马车回了别庄。
姚县令和县司空一起目送扶苏远去,免不了讨论起来:“公子盖这房子是做什么的?看着很大,但是又不像是住人的地方,真是古怪!”他转头问县司空,“我感觉我们这位大公子很不一般,你觉得呢?”
县司空是管土木工程这一块的,却也没明白扶苏的打算,摇摇头说:“许是想建个玩乐的地方吧,到底是个孩子,哪有不爱玩的。”
姚县令觉得有理,点头说:“你安排好人手,要是有冻死的,你抓紧叫人去替上,不必惊扰公子。”
县司空听令而去。
人和人是不同的,公子是大王的长子,自然是贵不可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其他人,那都是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可惋惜的。
云阳县离咸阳不远,傍晚自有人把扶苏一天的行程记下来送回京中。
大王看不看是大王的事,该送还是得送。
扶苏离京养病,嬴政还是挺挂心的。
这日云阳县那边的书信送回来,嬴政抽空拆开看了,很快得知扶苏不仅可以下榻了,还很不怕冷地到处溜溜达达,不是去周围的村子和荒地看一圈,就是乘车去县城讨要匠人,瞧着还挺忙碌的。
嬴政放下心来,却又对扶苏想盖的那间屋舍好奇起来。
他不打算直接命人去问扶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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