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符。敢窃兵符,敢夺兵权,回头伸手拿国玺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韩非默然坐着,没动面前的酒。
韩王一口灌下自己倒满的那杯酒,接着说道:“你说,我防着你错了吗?”
韩非终于抬手把酒一饮而尽。他面露一丝嘲弄:“当然错了,你看我不是什么都没做成。我若能有信陵君的能耐,何至于此啊。”
他怀着存韩之念入秦,一心想着再为韩国争取些时日,兴许韩国能在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结果入秦不久便被送入狱中,如今更是被彻底打碎了所有念想。
他若能有信陵君之能,何至于沦为亡国之奴、丧家之犬!
兄弟二人对饮数杯,韩非有些醉了,起身往门外走去。
韩王没说什么,更没挽留,一个人继续坐在灯下独酌。
韩非走出行管,只见街上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他眼前出现了许多重影,抬眼看去,满目都是明灿灿的灯,仿佛要一直亮到夜空中去。
错身而过的人都在聊天说笑,他们脸上带着轻松而愉快的笑容,大多在讨论着要去买些什么或者要去哪里找朋友一起玩。
咸阳城中,所有人都在庆贺韩国的灭亡。
韩非没让人扶着,独自在街上走了回去。
另一边,扶苏回到家中,听人说张良已经睡下了。他顿了顿,没有去打扰,只搬出琴在庭院中弹了一曲。
琴声越过院墙,飘入邻院之中。
张良自是没睡的,他没有点灯,独自坐在黑暗之中听着外面传来的琴曲。
他自幼爱琴,曾经一天不弹就想到不行,如今已经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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