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声骚货想要大Ji巴肏听听,我就把它拔出来。”诺里曼的rou棒已经涨成紫色,如果再不拔出来的话,就可能废掉了,他也只是想占占便宜,不管诺里曼说不说,都是要拔的。
诺里曼不说话。
“看看你等会还能不能嘴硬。看看玻璃对面。”诺里曼有些混沌的脑子费力的运转着,他抬起头,费力地辨别着对面的人。几个穿着费得军装的士兵被押送进来,当看清其中一个士兵的脸时,诺里曼又开始了挣扎,那是他的几个直属下官,平时很熟悉,还有几个是他不认识的士兵, 但毫无疑问,也是费得人。
“这个混蛋,”诺里曼清醒了,在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时,他无法放任自己在陷落下去了,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奥斯特。奥斯特由始至终在玻璃的另一侧盯着他,现在还拿着杯子悠闲地坐下,“这混蛋是个阳痿吧,这样还不硬,不过也是他活该,想到这种方法来折磨我。”诺里曼抬起头,与奥斯特的视线相对,微微抬起已经磨破了的手,艰难地比了个中指,想用这种方式打败我,是不可能的。
一直玩弄他的人捏住了阴茎里的尿道堵,突然一下拔了出来,诺里曼“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个东西划过尿道带来剧烈的疼痛。他的rou棒虽然早就想she精了,但现在射不出来了,只能流出来一点点的白色浊液。
后穴被继续肏干着,后穴中的肉根碰到了敏感点,连续的顶弄让诺里曼有了快感,一股股jīng液混着血丝射了出来。jīng液被射完之后,是尿液。诺里曼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失禁了,他听到旁边的人笑,“竟然尿了,真是骚啊。”他低下头才发现地上的
03 被俘虏的将军(3)(各种尿液play、玻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