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白映彩放在椒房殿的主床上,床上是玉竹下午就铺好的龙凤被。
“被窝都给朕铺好了,还想赶朕走?”见白映彩红着脸不说话,刘珺心痛快了不少,“朕去沐浴,皇后在床上乖乖等着。”
刘珺被言公公伺候着去了沐浴,玉兰才从外面走进来,微微一欠身:“玉兰伺候大人更衣。”
“嗯。”
玉兰伺候白映彩脱掉了禅衣和里衣,上半身便只剩下了鹅hse的亵衣,护住x前一块,露出了肩膀和后背光滑细腻的p肤。下身脱了g净,软塌塌的小r柱安静地埋在双腿间,旁边有少许绒ao。
“大人……要理g净吗?”玉兰小心翼翼地问。
白映彩低头,知道玉兰说的是他s处的ao发。从他十五岁被刘珺破身之后,就有g0ng里的姑姑给他用y,下面一直光洁如初不曾长过ao发。可是自有y以来,下面便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不少短短的绒ao,难看不说,还扎的他痛痒j加,有时候坐的好好的那里便突然一阵s痒。他曾让玉兰问过佟姑姑,回答是正常现象,等生完了皇子便会恢复,他也便不在意了。
“……不了吧,”白映彩摘掉簪子,解开发髻,“我记得佟姑姑说最好不要碰,剃掉了再长出来的,以后就不好消了。”
“是。”玉兰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一人,白映彩脱了锦履爬上c,一想到阔别四个月的夫君就要来临幸他了,腿间便渐渐有了s意。他平躺在床上支起腿,隔着亵衣r0u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心里念着,皇儿,你父皇一会儿来跟你打招呼,莫要怕,爹爹护着你……
二、小别胜新婚(大肚lay 被陛下RX到 不准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