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辛苦章御医了,下去领赏吧。”
“谢陛下。”章竹一句话也没多说,行了个礼便退出了寝殿。
“子彻都听到了?”
“嗯、嗯,听到了。”白映彩窝在刘珺怀里,眨着眼睛不敢抬头。
“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去问御医,是不是?”
“臣没有……”
“哼。下次再这样,朕绝不轻饶。”
“嗯……”
白映彩搂着刘珺的腰,享受着这p刻温情。突然想起了什幺,直起身来问:“对了,陛下,那个戏班子呢?那个唱戏的小青旦呢?”
“咳咳……”刘珺望着一旁不说话。
这时一直在内室整理东西的玉兰走过来,说到:“因为给皇后娘娘选的戏单子不好,都在后院里跪着呢。”
白映彩连忙说:“我自个点的戏,何苦让他们来受这个罪!陛下您知道,我是最厌烦乱罚人的了!”
刘珺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玉竹,赶紧去让戏班子都起来吧,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今天那个角儿,那个什幺小若,请他进来坐一会吧。”
刘珺微微皱眉:“你他进来做什幺?”
白映彩戳了戳他的x膛:“我今日这般定是吓着他了,人家在扬州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角儿了,来了这儿才j天,就要平白无故地因我跪了那幺久?陛下您也快回去吧,我就同他说j句话。”
刘珺自知理亏,嘱咐玉兰照顾好皇后,就回御书房看奏折去了。
张小若进来时,白映彩怕他看到自己刚哭过,放下了最外层的薄纱帐,抱着石榴在床上坐着
四、有心或无心(皇儿无大碍,皇后与戏子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