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别扯了........」
李珅只得狠狠嘬她几口乳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他几乎想骂大奶奶傻,花了值他三个月薪饷的银子去买串木球,然後他们都要忍三个月,这不是傻得花钱买罪受吗?
「嗳,二十日很快就过了,到时你会喜欢的。」
大奶奶坐起身来,把裙子盖好,免得李珅又动手动脚,李珅露出个「又如何知道老子会喜欢了」的表情。
「那头牌年过四十,外貌却如二八佳人,据说正是靠此家传秘方,她从十六岁起便年年这般养穴,许多王公贵族都是她裙下之臣。」
李珅仍有些不以为然。
「我亲眼见了。」大奶奶虚咳两声道。
「亲眼?」
「她,她让我窥视她与恩客......每个男子不分老少,确实都欲仙欲死,心满意足。」大奶奶说罢,已是脸红过腮。
「你去妓院看那头牌与其他男人交合?!还不只看了一次?!」李珅连敬语都忘记用了,蹙眉问道。
「妓院又不是没去过,谈生意时........」
「就不怕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