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将军在偌大浴池中闭目养神,浑无以往见到的精锐模样,便忽然想逗逗这个据说带兵不苟言笑的年轻战士。
自然,将军既不死板,也不畏缩,只是顺心而为,一点一滴挑起公主体内的火。
她从没这麽痛快过。
将军率直,想称赞便称赞,这全天下哪有人敢轻浮地对着公主说「可人儿」,两任或胆怯或矜持的前驸马更不可能。
将军强悍,凭着强烈雄性本能,将公主操弄整晚,她从不知道男子能带来这麽难以承受的美快,虽然疲累,却舒畅极了。
将军不怕她,公主凤凰栖枝,他就是那最坚韧粗壮的树干,不会轻易折断,还能随她起伏摇曳,你来我往,谁也不居下风。
他像征服敌人那样,轻易地征服了公主的身体,好像她生来就该配与这样的男子。
如此说来,不是那两位驸马误了公主,倒是她误了人家,状元郎若娶民间寻常小家碧玉,应夫唱妇随,和和乐乐;太尉之子若与恪守妇德的朱门闺秀结缡,或才是天作之合。
公主品出了点兴味,这场婚姻,比她想像的,来得有意思。
※下章无肉,微甜。
蝶舞芳菲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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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芳菲 (六)
新婚几日,两人花了不少时间在床榻上互相探索,发现彼此在床第间意外的合拍,渐渐有些话聊,将军简短而遒劲地描述关外风光,描述风吹草低见牛羊,描述与敌人对战浴血沙场。
「多谢夫君为大云朝抛头颅,洒热血。」公主盈盈一笑。
「娘子可要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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