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孩子若像他们的爹爹,她就开心不起来,也就没有生养的慾望。
「老蚌?某瞧这蚌嫩得很........」
将军提起身子,手掌从公主腹间一路向下,去到她那春露潺潺处,带着薄茧的长指探进莲穴内,轻轻一掏,引起剧烈收缩。
那有些粗砺的磨擦,带给公主微微颤栗的快感,她忽然想要放荡,想要更多。
「夫君.......亲亲奴家...........」
将军不曾品玉,只因他从来懒得费心,但见公主杏眸湿润,晶亮亮望着他,颇有妖娆之意,心想品一品也无妨。
「小骚货,你骚不骚?」他笑。
「别那麽说.........」公主伸手摀住将军的嘴。
以往二位驸马,太尉之子保守遵礼,少能取悦公主;状元郎则是战战兢兢,就怕服侍不当得罪佳人,是以公主未曾好好享受过品玉之乐。
但就算如此,怎能要她堂堂长公主说自己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