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可.......怎可..........」
鸿禧说不出口,他想到玉枝同时与二人皆赤身相亲过,便只能握紧拳头,簌簌发抖。
「他究竟跟你说了什麽?让你气苦至此?」
玉枝已知问题出在鸿礼身上,便直言核心。
「他.......他知你臀後,有个胎记............」
鸿禧好不容易咬牙说完,浑身彷如脱力,但他还努力挺直身躯,不想在玉枝面前示弱。
「那又如何?那是因为........你以为,我与他苟且?」玉枝忽然惊诧道。
「若,若非如此,他........如何得知。」
「你可记得,生辰那日,我对你说的话?」玉枝反问。
正是因为记得,打击才会如此之甚。
「我向来言出不改,即便你识我不深,也应有所听闻。」
「这种事,我只对你解释一次,若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