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旧孤家寡人,听得鸿禧叫玉枝姐姐,自然亲昵,便有些不平衡了。
「别恼,她知你与我相熟,说要请你吃酒呢。」鸿禧微笑道。
「真,真的?她老人家也知道我啊?」鸿初瞪大眼问。
太后老当益壮,这些年来玉枝依旧在她身畔服侍,仍是宫里地位最高最年长的大宫女,内侍们都十分尊敬她,私底下偷偷称她为「奴才里的太后」。
「她爱屋及乌,暗地替你解决过几件麻烦,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那,那我可要备礼道谢?」鸿初问。
「不必了,她说很谢谢你平日照顾我,其实你哪有什麽照顾..........」
「恩将仇报!你哪回病了不是我.........啊,我想起来了,那年你生了场病,病来得又凶又急,还发疯打了人,整日怪里怪气的,莫不是都为了她?」
「嗯。」
鸿禧回想当年,明明痛苦不堪,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