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大人这就太放肆了,啧啧。」
「哈哈哈,喝酒,喝酒!」
隔日睁眼便看到安夫人,脸色却不甚担心,安栖逸松了口气。
「昨夜有位大人,专程送你回来。」安夫人道。
闾丘先生能说善道,必是他安抚了母亲,安栖逸觉得很神奇,安夫人什麽都不怕,就怕他做些伤身的事,从来不准他熬夜或喝酒。
「往後若是跟闾丘先生吃酒是可以的,但也不能吃得太多了。」安夫人交代。
「孩儿明白。」
这之後,他每日上朝堂,都要偷偷瞧着龙椅後方那人,直到退朝,然後总是最後一个离去,竟达半年之久,当日吃酒的几个大人见他如此,有的惊叹,有的好笑。
「你想不想跟娘娘说话?」闾丘先生问。
「学,学生不敢。」
他人微言轻,哪里有资格跟国母交谈。
「我教你一个方法。」
闾丘先生附耳说了几句,安栖逸心内游移不定。
「不会冲撞了娘娘吗?」
「你试试。」
「可学生若没有什麽好计策........」
「你就照你自己心里的疑惑或想法去说,不懂便说不懂。」
摄政皇后每月月底退朝前,都会总结当月政事要务,若诸大臣有异议,不分官职,皆可提出,这是唯一一个跟皇后对话的机会,但小官多半谨言慎行,很少有人敢举手发话。
闾丘先生便是要他做那异议之人。
「众卿可有异见?」
安栖逸听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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