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姿态端仪。
「不是发呆,微臣........」
安栖逸还着官服,不敢冒犯。
「直言罢。」
「微臣是在,想着娘娘。」
他并不怎麽羞怯,因他所思所想,都无下流。
「想哀家什麽?」皇后问。
安栖逸照实说了。
「莫怪闾丘先生几次对哀家力荐你,他说,若普天之下有谁会.........」皇后忽然不再说下去。
闾丘先生对皇后的影响力这般大,安栖逸心生感激,却也有种难以言喻的膈应,他不知这膈应从何而来。
「你过来。」
安栖逸原是在皇后身前谦恭地站着,听到皇后这麽说,便依照官仪,目不斜视走到她身畔垂头而立。
「坐下,看着哀家。」皇后又道。
他在她侧边坐下了,她的妆容华艳尊贵,看不出那凶恶的伤疤,显出上妆的人手艺之巧。
「还真不哭了。」皇后歪头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