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耳尖脖子都染上薄红,仍臊得不敢与他对望。
「全脱了。」他又下指令。
她乖乖照做,赤裸地在他身上起伏,两颗奶子一甩一甩的,他两手都骨折,不能去握,便道:
「自己抓住奶子,揉揉奶头。」
她身子一僵,连下身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唉,那女魔头,差点将我拆筋去骨.............」
他未叹完,便见她双手揉起自己的奶子,眼却是闭上了。
「动一动,我难受得很。」
他是真的受不住了,这淫毒发作起来简直要人命,难怪她以往会去找那粗鄙的樵夫交合,若不是她在他身旁,就算旁边是只母猪母狗,他怕也会抓来泄慾。
她动了起来,他舒爽得频频低吼,出精後,她想起身为他清理,他却不允许:
「晚晚来抱着我。」
她摇头拒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