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珠伤玉碎。
最近一班高铁在下午2:53,洛晚在候车厅坐了很久,终于听到提醒检票的广播,重重揉了把脸。
恐惧是真的,厌恶是真的,但曾经的亲情,也是真的。
车程中间停靠五站,第三次停车的时候,乘务员面带微笑恭喜她被选为季度幸运乘客,获得即日起三个自然月内的免费升舱服务,与她共同获得这个资格的是另外一个车厢的男士。在周围乘客的议论声里,洛晚有些懵地跟着乘务员去到商务车厢,她有点头疼,要了毯子从头遮下去就放空自己,没有发现这一站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下一站停靠时间更长。
这一线都是阴雨天,蒙蒙的云压着,很快又孕出了密雨。天色混成一团,雨脚如麻敲击车窗,洛晚被惊醒,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身边站着几个人,大抵是工作人员或者乘客,毯子重新拉上的一瞬间她忽然睁开眼睛瞳孔紧缩,下一瞬人已经被钳制住。
薛君和把她压在座椅上,毯子落下遮挡住所有视野,皮肉有针头探进的刺疼,温柔的声音在耳畔,“乖宝贝,再睡一会儿吧。”
再醒来时一切宛如多年前。从连绵的梦境脱身,床边有人拿着平板在看,屏幕亮度调得很低。听到动静,他问:“饿了吧?吃点晚饭?”
洛晚试着用力,勉强坐起来,冷冷看他:“薛先生,你要做什么?”
他旋开壁灯,一张脸在柔暖的光下,凭空多了几分深情:“小晚,我后悔了。”言罢,俯身过来,一个吻落在她唇珠,一触即离。
“你!”这个吻猝不及防,她狠狠地拿手背擦唇,语言表达不了她的气急
10、红烛昏罗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