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床上打架,一方压倒性优势就不够劲了。
不足一盏茶时间,洛晚气喘吁吁躺着,力气暂时告罄,薛君和从她身上下来,走到门边开了灯,明光里他赤裸的身上伤痕斑斑,床上的人白里泛红。
洛晚被光刺了一下,再睁开眼时看见他走到床边,腰一弯平角内裤就脱了下来,没防备看到他丑陋的性器,又想哭,大概深知自己在劫难逃。
他再压下来她只能承受,只当自己是个玉雕或木刻的人像。全身都被摸了个遍,可能是在找敏感点。薛君和存一份怜惜,唇舌在她上半身游走,所经之处又泛起薄凸,毫毛分明地立起来,右手滑到她私处轻轻摩挲,拇指投石探路,描摹那两瓣,然后一下轻一下重地按压花蒂。嘴唇下的胸颤抖地更厉害,乳尖硬硬的,由春季的樱桃变为夏天的大白桃,底下的桃溪有了点湿意。
她双腿想叠起,想交缠,想像海的女儿那样闭合起来变作鱼尾,死死地把他的手夹在中间,不让他乱动。
薛君和正着意吸舔椒乳,另只手把它聚拢起来,加重了力道咬上,在乳晕留下齿痕,疼痛感在他手的离去乳肉散开时袭来,小女孩儿被他疼出抽泣,恨恨地骂一句“变态”。
他笑,“再骂一回,就说‘叔叔你变态’。”
也许此生屈辱都在今夜,洛晚没听出这是调笑拨情,“你无耻龌龊!变态禽兽!你你……”
才两个词她就卡住了,他还真高看了。
薛君和略一离她的身,从床尾捞来真丝睡裙,拈起她双手就绑着手腕系在了床头,亲她一口:“还骂不骂?”
洛晚转过头不看他,以行动表示自己的无视。他
11、剑底斩桃花 (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