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红色。
幼女不会来月经。
所以这血的来历显而易见。
加贺想要呕吐,旁边的凤翔用胳膊肘顶了顶她。
「有必要的话,帮我拿一下药箱。」
加贺并不想去回忆那天的治疗过程。
只记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提督也是铁青着脸。
「把长门拦住还真是费了一点力气。」取出酒瓶,抿了一口威士忌,提督以不太雅观的姿势倒在椅子上,「要是动作慢了,只怕她现在就已经跑到隔壁把那个人渣轰成了肉酱。」
「我理解你,但我也不会认为你做得对。」
「人活于世,哪来那么多对错,没有对不对,该不该,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我想不想和会不会这么做。」提督的声音慢慢低落了下去,「哼,成年女人满足不了他,于是就开始凌虐幼女了么,溷账。」
……
「——喂,我说,咱俩到底是谁喝了酒?」提督翻了个身,改成了平躺的姿势。
「对不起,刚才想到一点东西,走神了。」加贺轻微的颤抖着。
「你很冷?还是惊到了?」
「都不是。」加贺没再说话。
而提督也说不出话了。
他的头被一双手抬了起来,嘴上覆盖了两片柔软。
对方的舌头已探进口中。
提督有点惊讶,但爱妻主动索吻,并没有任何拒绝之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笨拙的有些一致。
只不过这种姿势注定了是比较费力而不能长久。
所以加贺还是放
【舰队Colletio——无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