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若是登基,日后少不了受他掣肘,唯有这一擒一纵,才能让那老狐狸乖乖为太子所用。
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索额图,留不得了。
“奴才遵旨!”
梁九功忙打了个千,应了一声。
索相府上。
索额图送走了太子,歪靠在榻上抽着烟杆,猩红的火点在烟泡里微微亮起,索额图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一左一右坐在榻上,伺候着他们阿玛抽烟。
尽管他们满腹疑惑和焦急,这个时候都按耐着性子,他们都知道,在索额图抽完烟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说话的。
“咳咳。”
索额图将烟杆子在桌子边沿磕了磕。
格尔芬连忙伸出手,接过烟杆子。
阿尔吉善则趁机递上了一杯茶去。
索额图喝了一口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太子卸磨杀驴罢了。”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哪里能不担心这事。
刚才太子来的时候他们虽然没能听到太子和他们阿玛到底说了什么话,但是他们两个也能猜测出来一二。
不光他们两个,几乎所有太子党的官员都能猜得出来。
张廷玉奉了万岁爷的命令行事,手中又握着物证,事情查清楚,是早晚的事情。
“阿玛,您既然知道,那您还……”
阿尔吉善不及他的大哥格尔芬稳重,当下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阿尔吉善,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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