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换礼服,你,就坐在最东边的角落。”
“好的好的!”小伙子捏紧了入场券,挺了挺胸脯,大步走进了观众席,坐在了最东边的角落。
然后,他开始推销自己的手机贴膜了。
这时,他刚好瞧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走得比他还要装X,索性挤了过去,“先生,贴膜不?”
明梓顿住脚步。
俯视了一番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服的小伙子,以及他手里那堆廉价的贴膜时,心中晃过无数张名片,却没有一张符合。
这是哪家公子哥搞的行为艺术?
算了。
极为爽快地买完了小伙子手里所有的钢化膜,明梓心安理得地坐下了。
“噫,那不是老板么?”小伙子数完钱,突然冲着台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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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梓刚靠在椅背上,就看到台上一袭紫色的一字肩礼服的安晚,与此同时,还听见了钢化膜公子的感慨。
他猛的回头,“你叫她什么?”
“老板啊,她今天刚雇的我,要不是她,我哪儿能来得了这儿。”
明梓眼前一黑,“啧……你该不会……真的是天桥底下贴膜的吧?”
“嗯。我十六岁就做这行了!”小伙子无比骄傲地点头,“老板雇我给她数钞票。”
明梓八卦敏锐的耳朵动了动,心中迅速过滤了一下,总结出来一个话题:
#安晚神秘消失竟是与天桥底下贴膜哥定情#
明梓扶了扶额,捏紧了自己买的这堆贴膜,表示深深地嫌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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