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什么？”
楚景承最后说的话声音很小，一出门就湮没在了热闹嘈杂的背景之中，沈悦微浑浑噩噩地没有听清，想再问一遍，楚景承却没有重复第二次。
自从撞见楚景承和一个陌生女人勾肩搭背，举止亲密之后，宋芳兰坐立难安了好几天，心中一直对这件耿耿于怀，她特地挑了个没有课的下午，想来公司亲自问问楚景承。
她依稀还记得，陆嘉依受楚景承的威胁，藏着实话不敢对她说，连玉镯被抢走了也不敢声张，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你先下去吧，下午的会议暂停。”楚景承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宋芳兰，转头吩咐助理。
“是。”
瞧着母子俩剑拔弩张的气势，助理即使不抬头也能感受到办公室里的低气压，老夫人好像对她有意见似的，盯着她的那双眼睛凌厉得像是要射出刀子来，是她哪句话说错了吗？
助理不敢再多问一句，飞快离开了办公室。
“是她吗？”大门关上之后，宋芳兰直截了当地问楚景承。
“她是我的助理，怎么了？”楚景承被问得一头雾水。
宋芳兰忽然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幽怨的目光让人有些浑身发冷，楚景承正打字的手一顿，停下来对她说：“您要是不满意这个助理，我现在就辞退她。”
“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是她吗？”
“不是，她只是个助理，不相干的人。”
“那么，是她吗？”这次宋芳兰问的是沈悦微，她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沈悦微这个女人三年来一直在噩梦里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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