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是水卿卿时,他心里五味杂陈……
看着他神情间难掩的黯然,三石心里也很不好受,面上却故做欢喜道:“爷,再过几日就是二月二了,那日可是爷的生辰,爷想怎么过?”
梅子衿心里一怔,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他竟是都忘记快到自己的生辰了。
最在乎的人都不在身边,今年的生辰,注定又是寡淡寂寞。
他语气微凉,淡然道:“往年怎样,今年照旧。”
三石道:“往年都有陆大夫陪爷喝酒,陆大夫前几日出京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侯爷的生辰……”
三石话音未落,正在此时,有下人过来禀告,说是陆大夫请侯爷去他的府上一趟。
梅子衿看看外面渐晚的天色,以为是陆霖刚回来找他喝酒,正好心时烦闷,换过一身衣裳出门去了。
陆府门口,陆霖却是翘首以盼等了梅子衿许久,不等他的马车停稳,已是急忙上前拉了他往府里走,一边埋怨道:“你今日来得怎么这么晚?”
看着陆霖的稍显异样的神色,梅子衿心里微微一凛,道:“你刚刚回来,何事这么着急?”
陆霖拉着他闷头往前走,“带你见一个人。”
梅子衿心里好奇,还要再问,陆霖已是抬手掀起了内室的门帘,朝躺在床榻上的人呶嘴:“你看看她是谁?”
从门口看去,床上躺着是一个全身缠满纱布的中年妇人,面容看不太真实,等梅子衿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妇人,竟是武宁公主身边的近侍,那个从山崖上摔下去的怜姑姑。
怜姑姑全身包缠着厚厚的纱布,面色苍白如纸,眸光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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