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只怕都不简单,所以在天亮后送陆霖离开时,一遍遍的叮嘱他,让他心小行事,更要小心皇后与三皇子李宥,并给了他一块令牌,告诉他,紧急之时,拿此令牌可以去京畿处调兵。
听梅子衿一说,陆霖也察觉到了水卿卿此事不简单,神情不由凝重起来,郑重道:“你放心罢,我回到京城后,想办法将郡主从白府接出来,一迸送到我家别苑,将她与怜姑姑一起照顾着——你只管专心应战,早已击退敌军,早日回来。我和郡主在京城等你!”
闻言,梅子衿心头一暖,也稍稍放松半分。送走陆霖,只希望他早已赶回去,替自己照顾好水卿卿……
然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的水卿卿,正在饱受着寒痹之毒的折磨。
原来,自二月初八正式与李宥退亲后,她不再服用陈皇后给她下的毒药,无名也按着她在信中拜托他的,在她身上下了寒痹之毒。
堪堪停药时,水卿卿身上阿芙蓉的毒瘾时常发作,很是痛苦。
但无名一直狠着心克制着她,只盼着真的如她所说,等寒痹之毒在她身上时间一长,毒性越来越重,可以麻痹她的神经,让她渐渐戒除阿芙蓉的毒瘾。
盛方也会时常悄悄来看看水卿卿,给她把脉,也是担心她所说的寒痹之毒,是否真的能克制阿芙蓉之毒。
所幸,停药几日过去了,水卿卿的神智开始一点点的好转,而身上阿芙蓉之毒,在寒痹之毒的克制下,也一点点的开始减弱……
见此,无名与盛方心中都不免重重松了一口大气。
如今,只等着她身上毒瘾完全消退之时,再在寒痹之毒发作之时,给她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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