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甚至干脆是其他不知道剧情的世界,那种心情,就不单单只是蛋疼就能概括完了。
刚来时的被俘虏遭遇,锐利的苦无抵在咽喉的感觉,让他骨髓里都感到恐惧与寒冷。那个雾隐上忍,在他的眼里,诚知道自己连狗都不如。
不过是待宰的畜生罢了。
这种福至心灵般的觉悟,让他的所谓“主角自觉”还没来得及形成就已经随着三观起崩解掉了。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如果连zhè gè 小小的愿望都有人不想让他实现,谁想让他死,他只能先让谁死——无论是谁!
可是如果没有力量,这也只不过是人生败犬的犬吠罢了,这点,他比谁都要清楚。
世界哭得累了,也或许是终于在连日不得喘息的悲伤情绪里终于找到个安心的理由,紧绷的精神略微舒缓,竟在他的怀里渐渐睡去。
诚慢慢的活动着身体,察觉到被挑断的手脚筋已经基本痊愈,想来自那时也已过了不短的日子,之所以昏睡不醒,大概是在压力下突破了眼睛的三勾玉级别,后来逃亡时又透支过度,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劳的因素。
他腾挪着摘了自己身上的医疗器材,下了**,轻轻把少女抱起,鞋子除下,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自己的病**上,又替她拉上被单,无所事事地盯了会,觉得她时半会不会醒来,便扭头看向了门外。
那里当然是空荡荡的走廊,不过,清晨的阳光洒下,在地板上间隔着留下bsp;làn 的光斑,再远些的承重柱上挂着幅初代的画像,这再平常不过的景象却格外的吸引他。
毕竟是曾经向往过的奇幻世界
第3章 木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