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做出满不在乎又隐约悲伤的样子。
他似乎很同情我,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又约了很多很多次,简直就像是情侣一样固定做爱,他实在了解我的性癖,也许是我教的好,毕竟对炮友,很多话就可以大胆的说出口了。
他会按着我的头给他深喉,逼得我眼泪直流,口水直淌,我的手拍打他紧实的大腿肌肉,想示意他停下来,他这个时候会再往我的喉咙里抽送一下,然后才放过我。
我瘫软在地上,会被他捞起来按在沙发上后入,所有的做爱姿势里,我最喜欢后入。
他渐渐大胆起来,或者说,他本身就有点S,他会一边操一边扇我的屁股,一场性爱下来,我的屁股红艳的要滴血。
如果是面对面的姿势,他会抽我耳光,一下又一下,永远不轻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我永远只会流着泪夹紧下面,他会轻笑着捏住我被扇红的脸说,“就这么喜欢吗?”
上辈子,我们应该就是一个人,不然这辈子性爱为什么这么合得来。
我躺在他的怀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我很爱他身上的这款香水味。
有时候我们会谈谈工作,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在天南海北的瞎聊,聊理想,聊人生,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
“我下辈子不当人了。”
“为什么?”他很疑惑。
“当人太辛苦了,下辈子我要当颗石头。”这是我的真心话,虽然在这世上我体会过亲情、友情和爱情,可我还是觉得人生太苦,对我来说,悲伤远远大于我获得的快乐。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悲观主义者。”
天生渣女(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