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先说说话……”“我好想你,梅子,让我看看你的身子,让我好好疼疼你。
”“等等,生,等等……”“不,我没有时间了,我是越狱跑出来的,随时可能被抓住,八年了,你难道不想我吗?”“……啊,你轻点,别撕坏了……我也好想你。
”“我们一边做爱,一边说话吧。
”她默许了我的粗暴,害羞地缩着身体,低着头。
那黑发就那幺披散着,被我的动作带着一荡一荡的。
她穿着黑色的透明内衣。
那东西根本就是用来给男人撕的。
我胡乱的拨开胸罩,迫不及待地把乳头含进嘴里。
有乳腥混合着淡淡汗水的味道。
她果然是跑过,为了快点见到我。
一个极其精致的纹身印在她左边乳房的下缘,让原本圣洁的母体象征平添一份妖娆。
性感而又隐秘。
如今想来,那是一个林字,配合了色彩,美化成两个翩翩起舞的人。
左边是个裙摆飞扬的芭蕾舞女,右边是个性器硕长的男人。
我当时童心忽起,只以为美妙,于是弃了左边又去看右边。
没有纹身,却有两三个淡紫的吻痕。
就像吃了冬日里的冰冻柠檬,那酸涩伴随寒冷一下子扎进心里,险些让我羞愤地咬破自己的下唇。
已经属于你的了,还有必要玩的这幺狠吗?我在心里说。
我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把脸捂起来。
我轻轻分开她的手,吻着她,从额头到脸颊,最后是嘴
乡村乱情 鸭绿江边的她(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