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的情绪夹杂在一起,化作了一滴眼泪,静默地滴落在她的脖颈。
他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那或许,根本是她永远都无法想象的,属于他的更深的折磨。
这个清霜傲雪般的少年,鲜少流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身为一个凡人,连百年都可能活不到,她又如何能深切地体会到他那六千年岁月里所经受的煎熬呢?
“初初,你们凡人过年,是不是需要一种叫做烟火的东西?”
他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脖颈。
陶初忽然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下意识地就点了一下头,然后反应过来,她又说,“也不是一定要啦。”
“那,你喜欢烟火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