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人影,她抱住膝盖,头一下下往地下点着,快睡着。
许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她整个人惊醒过来,质问他。
学长,你怎么一个人来,还是半夜?
眉毛吊着,嘴巴嘟着,看上去势子很足,小心翼翼观察他神色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也许,她就是他身上的那根软肋,不必寻找了,已在眼前。
那天,她时而垂头乖巧的样子,时而好奇四处打量眼底藏笑的样子,她不是第一次来他住的酒店,刚受伤那段时间她几乎天天来,有时候跟着明予安一起,有时候说她母亲煲了汤让她送来,有时候只是老实说我想看看你恢复怎么样……
但这一次,却是第一次在晚上过来。
他喊她名字,然后笑着蛊惑她说,帮我冲澡。
她很勇敢,抓住机会就进来了,在浴室里看到他后背狰狞的刀口,整个人都泪眼蒙蒙地。
她可真爱哭。看到他伤口哭,在床上她也哭,好受呻。吟时也哭,稍微重些时更是加上低叫,可怜兮兮地说不做了不做了,他只觉得她好笑,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做,明熙,将来你可是要做我孩子母亲的人,这么怕疼,以后怎么孕育宝宝?
她说,我们就去领养一个。
费忆南当时回答她,好啊。
好啊……
他就是没想到,这么怕疼的明熙后来会被伤成那样子……
心若慈悲,福必慈悲,心若诚,福必诚。
大难不死,佛祖怜他。
一支烟燃尽。
费忆南将烟头丢进洁净如新的烟灰缸里,漱口,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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