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压下去,然后归于平静。
如此坚定的意志力,怪不变的人家空姐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同志”了。
任由空姐投来怪异的目光,晏锥完全无视,也懒得说句,径直去了洗手间。
行李都托运了,现在也不好换裤子,只能在洗手间里稍作整理下。
晏锥在洗手间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jù jué 那位漂亮空姐的勾.搭,无论男女,出门在外,都难免会有人忍不住受到各种诱.惑,远在这万米高空,中国境外,即使他做点什么,找点乐子,不也是很正常的么?试问几个男人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把持住的?
晏锥不由得低头看向自己某处,连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某方面出现障碍了?否则怎么会像柳下惠般“坐怀不乱”?
话说那古时候的柳下惠有美人在怀却能坚守意志不乱,他是真的定力好呢还是那功能有问题?
晏锥居然走神了,思维穿越到了古代去找“柳下惠”了,这男人不禁越想越觉得那柳下惠说不定真的存在异常呢?
“像本少爷这么意志坚定的男人举世难寻,本少爷是对那个空姐没兴趣,柳下惠却又为何能坐怀不乱?难道他喜欢男人?嗯……看来以后要夸个男人的时候不能再形容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因为zhè gè 柳下惠的性取向还是值得怀疑的嘛……”
晏锥下子变得这么自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梵狄和晏少的影响,真是……物以类聚。人家柳下惠如果能听到,胡子都得气歪了。
晏锥抬手摸摸自己的下巴,这才发现原来今天没刮胡子。昨晚熬夜等洛琪珊
续:无法克制的思念(加更)(2/7)